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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外交官 的博客

 
 
 

日志

 
 
 
 

点亮灵魂的工程  

2017-06-10 00:49: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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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中央音乐学院去听了一下他们六月份的重点活动。之所以去,是因为偶然机会知道他们对作曲家这个事专门策划了一个人才培养研讨,感觉这帮人对于我上个月的吐槽反映的实在是太快了。你要说一般来讲,写个新闻稿反应个一两天我还信,对于这种重大教学研究改革,一两个礼拜就能拿出成果,这速度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很是好奇在这么快速反应的背后到底是在忽悠我,还是真的,所以我专门抽出一天跑去盯着他们研讨,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活动,还有专项资金支持。
        在我听的过程当中,我是真心佩服这帮老师,听完他们的总结以后,感觉我对他们的学生有好感绝对不是意外,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讲,当时那次音乐展给我展示的其实还是这个领域的皮毛而已。让我这种零基础的门外汉,听了他们一上午的经验总结和分析,基本上就摸清了整个中国音乐人才以及音乐发展的学术体系从理论到意识形态再到实际教学研究的大体框架。我本来是不太懂专业搞作曲的到底是什么思路的,但是听完他们所说的问题,我基本上能猜出个六七分。甚至在某些时候,因为这些老师说的问题层次太分明,我一度怀疑这是做好的局演给我看的。但即便是演给我看的,这也太厉害了。真正的大师,在暴露问题的时候,比跟你显摆自己知道什么更让人受益匪浅。
       也正是因为最后我始终相信这个道理,所以最后我感觉这帮人不是在设局逗我,让我写文章给他们做宣传要经费。在他们话里话外,貌似还知道我想泡他们学校的小姑娘的事,我是最讨厌被人拿鱼饵钓的。但最后我回来前思后想,虽然成才这事是双向的成就,个人的天赋,但是在这群老师的感召下,理论上来讲确实是比在别的大学概率高。因为在北大的时候虽然各个院系副院长也确实有牛人,但是因为水平参差太大,所以不成阵列,我拜师也是拜那么一两个人的人格魅力而已。而中央音乐学院这帮老师不仅是一个系内成套路体系,各个系之间也能成配合。这跟北大那种实力强了就分家,靠互相拆台模仿补充打出来的各大院系不同。这个精气神的状态要比其他人文学科要好太多了。
        我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搞音乐的学校学术氛围能这么好,他们几代领导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的融洽,不好假面子的虚荣,底下的老师敢在老领导和现任领导都在的情况下互相吐槽政策影响,也没有任何人翻脸,也没有任何人回避问题。一点官僚主义作风都没有,这是我在这么多地方头一次见这么一点隔阂都没有的。所以,因为老师牛逼,相互之间学习,借鉴回应的速度快,因此他们的思想在学生那里传到的速度也是极快的。既然他们能够对我的吐槽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那么能够传导到他们的学生那里,让我刮目相看也就从所谓的命运偶然成为一种必然。
       当然,说这么多前缀,其实是因为他们话里话外也是想让我从他们眼睛里所看到的问题出发,搞个大新闻出来。准确的来说是围绕民族音乐和作曲家这个角度,谈谈音乐领域的人才培养第三次教学改革思路和方案。有这么一帮牛逼的老师来听我的想法,除了感觉荣幸以外,我感觉我把这个东西写出来,对于我的萝莉养成计划大有好处。这也是我对于未来高素质人才培养思路探索的一个飞来的试验田。从人才能力的角度来讲,无论我写的多天马行空,在这帮人手里我都感觉他们都能照着实践。这也是我这篇文章想要写的起点与心态。
       在我听了他们讨论一上午以后,我认为大致上可以把人才培养问题分为四个部分。第一个是有关作曲家的逻辑思维问题,这包括音乐交流语言和音乐创作样式思维对于人逻辑发展的两个增减向量问题。第二个是有关民族音乐的发展价值问题,这包括民族音乐乐器创作范式,乐器技法,创作素材等几个角度的讨论。第三个是有关人才培养体系目标与教学内容之间的系统构建问题,这包括我们到底培养什么样的人,什么是老师和学校的责任,如何教,怎么教的问题。第四个就是具体的教学设计,包括教师队伍的建设,教学活动对学生成长发展的价值,教学过程的设计问题。
        其实这些老师所思考的问题与角度之间是有很缜密的相互匹配关系的,在有些时候,我甚至怀疑这么高度匹配,是一开始就商量好了演给我看的。但后来听了他们每个人思维逻辑角度的局限性,以及他们的神情,总感觉又不完全是如此。比如他们好几个人在讨论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一直在创作范式和创作内容之间的匹配关系在讨论先有鸡还是现有蛋的问题。其实在我看来,这其实是一个音乐创作和音乐交流两个思维模式的发展过程交替更迭的关系罢了。
        比如,有个副院长因为我之前吐槽某些人讲自己的创作构思的时候,拿着五线谱在那让我们看趋势,完全看不清,所以自己上台讲的时候,提前把每一段要做比较说明的音乐录好,当场播放。这个问题其实我以前在写微博的时候就说过,五线谱这类东西是在条件局限的情况下为了超越时间地域进行交流的一种音乐记录方式,除了五线谱以外,想要演奏一首音乐,必须跟创作者,乐器进行长时间的摸索与磨合才行。而创作一手新乐曲,所需要思考和磨合的东西要比演奏者猜作者的心思还难,因为经典已经是经典,尽力量详细系统的被保留了,而新作曲在乐器之间的配合,思路等问题上都需要创作者不断的去推敲。因此,以五线谱为中心,延伸出来的西方音律,调式,复调,音乐力量对比等等技巧性的创作说法,其实并不是一种以创作者为中心的语言体系,而是以创作者和演奏者,和其他创作者之间更有效的观察和沟通的话语体系。是为了更加精准的描述音乐某一个具体细节和宏观结构的沟通式语言。而对于观众来说,光看个五线谱根本没法想象出你构思的实际情况,还不如掐两段录音放来听实在。
       而对于创作者自身来说,真正对他们创作有价值的语言体系,其实是对实际乐器的使用场景,演奏技巧,音色等等这些主观经验如何能丰富自己的思维构架。比如一个作曲家,在创作一个作品的时候,一定会先想我要创作一个什么样的主题作品,以后是用来放在什么场合下,给谁来听,怎么听,听什么的问题。也就是说从创作者的角度,他的内核虽然是那些所谓的四大件啥的系统的创作工具,但那仅仅是类似每个人都要有的画笔,构图,颜料一类的东西。一个画家在创作之初,比起思考什么题材,画什么类型的画这些问题,其实首先应该思考的是画给谁看,希望别人看到什么,想到什么的问题。事实上到底是画油画还是国画,这是你在多年前学什么的时候入门才回去刻意思考的问题。在真正创作的时候这些其实都是潜意识基本条件。
       对于真正的专业创作者来说,一个人作品水平的高低,除了你到底画的那一笔用什么技法什么笔什么墨这类细枝末节。最重要的其实是创作者的构思,想创作什么,为什么创作,创作了给谁看,自己知道哪些创作素材可以借鉴,自己的理念用什么方式能最好的传达给观众。后来说的什么采风,东方乐器创作样式,西方乐器技法的系统性,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在讨论构思结构的问题罢了。假如一个高明的创作者需要最起码了解一种乐器的话,那么其实假如他想有好的作品,那么尽可能多的了解不同乐器样式,和创作范式是基本思路。关键不是在本科生时代到底是学钢琴还是学美声,而是从一个音乐创作样式入门,了解这世界上还有不同的创作乐器样式,最后能够掌握快速驾驭不同乐器创作样式的能力。我看那个姓李的作曲家,在讨论会上聊的时候,前面很多人说了那么多对一种乐器的发源背景和创作样式了解的问题,搞的好像每了解一种乐器就得奋斗终身似的。到了他这,了解一样乐器跟挑大白菜似的那么容易。这就是已经掌握了对不同乐器的系统了解思路所以才能这么驾轻就熟。
       所以,你说从作曲家逻辑思维构建的角度来讲,现行的教学体系所传授的西方乐器曲调体系和民族音乐的曲调体系到底哪个多教,应该教多深,在课时上的争论,到底是改比重还是增课时还是改教学。我认为都没有抓住人才培养的核心要害。核心要害其实是让学生同时掌握创作者的逻辑构架和演奏者沟通两种逻辑构架以后,能够自行解读分析一切乐器体系,文化背景,创作样式的能力。到了大学知识这个东西,从来不是老师的责任,老师是开窍的领路人,不是讨论到底哪个知识更重要,哪个更值得投入研究的老学究。培养人才才是老师的本分,而不是把老师自身对某一种乐器样式的重要性的讨论放在人应该学什么这个问题上去要求大而全,啥都重要啥都教。核心能力到底是啥其实才应该是问题的重点,而不是成天讨论我们是什么学派,我们学派什么知识最重要这些天天讨论不出所以然的事情。
       因此,在第一个问题上,我认为要增加对创作和沟通两套思维体系培养的课程研究比重,减少以学派为中心的知识比重。学生到底喜欢小提琴还是琵琶,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从这个角度来讲,老师就跟图书馆的图书一样,别就会那么几个乐器其他的都不会就行了。一个人到底以哪种乐器成才这完全是个人选择,光靠上课那点知识屁用不顶。但所有老师在核心课的问题上都应该对于学生基本创作思路构架如何搭建作为系统工程有深度研究和贡献才行。历史的关键不是让你背概念和数字,而是让你从趋势中发现进步的轨迹与人类思考摸索的过程。我们教的不是知识,是逻辑和理念。除了必要的入门引导以外,剩下所有的知识都是个人主动学习的造化,而不是老师的教学任务。
       至于第二个问题,那个教世界音乐的老师其实说的很好。我们教的不是单纯的历史和类型,而是对音乐认知的一种观念。一种乐器对于一个族群,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的意义。从乐器的诞生到实际生活中的创作样式和思路,在我们国家指的民族音乐特指汉族和少数民族。可要是把民族音乐放到全世界的语境下,我们会发现其实我们所指的民族音乐也只不过是一种或几种样式罢了。西方音乐也不过是因为历史原因,从国外传过来比较系统的一个音乐样式体系罢了。
       所以,你要是从国家情怀的角度谈,民族音乐知识和素材的教学发展,这其实是个课题,而不是教学任务,因为我们民族音乐体系虽然庞大,但没有几个人真的把整个民族音乐体系发展到类似西方那样成熟现代的状态。但是,有没有必要谈民族音乐呢?有!非常有。从我听这些人对现行体系的反思中发现,似乎所有学生现在接触到的体系,仅仅是从西洋乐器的演奏技法入手,然后对这种乐器的历史知识,音乐样式体系下的术语技巧有所了解和掌握而已。他们生来就接触的这个,考试考得也就这点东西。可是这样的学生充其量跟生来就学民族乐器的没有任何区别。用那个教世界乐器的老师的话讲,其实我们的民族乐器对我们的孩子来说,一开始也是一种他文化,是需要学习才成为自己的东西的。
       当我们讨论一个人逻辑思维的丰富性的时候,一个只知道全世界只有一个话语体系的人,是不可能刚过同时知道多个话语体系的人的。这就好比我们上面说过的,一个学生为了一种乐器的研究搞的就好像要奋斗终身,可是那个作曲家在创作选素材乐器的时候,看不同乐器跟挑大白菜好像没啥区别。我们知道,演奏者所需要对乐器的掌握能力是不如作曲家要求高的,那么这两个人是因为天赋不同所以才有这么大的差距吗?并不是因为天赋,而是因为思维构架的代差。一个人的思维只能依附于一个话语体系下就很难摆脱这个话语体系下的样式对一个人的思维禁锢。而具备多种音乐样式思维的人,不是单纯的从数量上多了些素材,而是从思维维度上就能摆脱素材本身对人思想的禁锢。这就好比当初都是学政治意识形态那一套,为啥我一面要在政府管理学,一面又要去国际关系去学的原因。因为虽然知识那是那点知识,但立场,目的,角度都不一样。我就是想知道别的角度还能够怎么看同样的问题和驾驭这些知识。
        因此民族音乐的发展,要是真的想在整个人才培养体系里扎根的话,比效率和情怀肯定是要瞎的。但是假如从提供一种新的音乐体系范式跟西洋乐器做对比的话。我认为绝对有这个必要性,因为我们现在整个体系都只是继承苏联和西方音乐那一套进行改良优化,对于整个音乐创作体系的丰富与思考还远远不够。想要打破这种一元局限性,引进和建立一个独立系统做参照是必不可少的。但还是那句话,目的不是教知识的传承,而是让学生了解自己从小到大接触的话语体系不是唯一的。
       有关第三个问题,用某些老师的话来讲,我们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作曲学生,最后有几个人真的成了作曲家呢?毫不否认,一个人成为什么人在某种程度上和他的志向与天赋有很大关系,貌似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谈定向培养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但我认为在这个时代以及未来把知识和职业选择做直接挂钩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我们的人才培养方案对于人才定义的时候,应该把知识这个问题放到最末端,而是把职业发展的一般成长规律和所需要具备的那些能力做一个调查分析。一个真的大师不一定以知识的数量比输赢,但他一定应该是触类旁通的。我们以前把这个问题叫做天赋,但其实假如详细调查的话,它其实是一些能力的发展过程罢了。先天天赋这个东西其实也就是帮我们在某些时候学习技巧更加容易,上升到逻辑思维层面谁都没法取巧。
       我们不要老想着学生在我们学校学习以后,打了个标签,出去就是专业的大师,职业的专家。真正的大师和专家,光靠你学校那点东西七八年的修炼是远远不够的。真正的大师也是从雏鸟开始,一个一个项目,一种一种乐器进行挑战,逐渐积累起来的。名誉声望,金钱这些东西只是与外界融合对接的一个认可与生存的必要保障,但是对于一个人的成长过程来讲,学校到底承担的是哪些责任,其实绝对不是出了门就成名或者出了门就扫地出门那么简单。
       从这些老师的讨论中,我大概对这个事有一个基本的了解。其实音乐这个行当他们搞专业化,已经把入门的知识,技法这些东西从大学直接搬到附中这个阶段进行学习了。所以中央音乐学校对外招生的时候其实是面临两类人,一类是已经把基本知识技能入门的玩应练得差不多的专业化学生,还有一类是感兴趣纯靠高考分数考进来的白丁。过去的整个教学体制,都是基于白丁设计的,把核心必修课搞的满满当当,为的就是给这些白丁补短板。可其实那些上附中的学生再学一遍,除了自己安慰自己大学老师上的跟附中不一样以外,其实屁用没有。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搞学分制,扩大选修课是必要的制度设计。目的就是针对不同底子的学生差异化教学自主学习提供制度上的可能。
       因此这帮老师在讨论课程设计的时候,说根据院系把同一类课程设计不同的差异化课程是一个从教学内容角度扩大知识内容的好方法。但我认为,其实从人才培养目的的角度来讲,学校其实不应该把教学内容拘泥于学制和某一类学生来设计。学校的整个人才培养方案,应该是一个通行的人才发展路线图。每个人都能根据自己的水平,找到各自的状态和各自的目标。我们不强制所有人必须齐步走,我们只提供一种方向和最大限度人成才所需要的物质条件。至于你先走A还是先走B,亦或者是登喜马拉雅还是峨眉山,对于你的登山技巧的培养只不过是个人素质和喜好的选择罢了。换句话说我们不是教所有人都登哪座山算是毕业考,而是通过爬山教会你认地图,懂得运用工具,如何策划队伍,招商拉赞助。至于你以后到底机缘到底是当后勤还是当经纪那是你自己的事。
       当然啦,从整个音乐体系来说,也不是这么奔放的。从今天的讨论来讲,我们还是能基本分出从作曲到指挥和演奏这样一个产业战略体系,以及从演奏到作曲这样一个人才技能晋升路径思路的。志向可以很奔放,但体系还是有高低先后的。但我个人认为,只要入了门,在有限的时间里按照自己的步调依次逐渐挑战更高峰其实是一个常态。我们现在的学制是确保你选择一个专业出去就一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其实真正的成长过程是随着能力的提高,逐渐挑战自己成为更加优秀的热。把自身能力发展和职业发展之间建立起一种基本逻辑关系,比苛求学生经历了大而全的课程盖个某某学校某个系毕业的章更加重要。我们不应该以学制对学生进行区分,而是以职业胜任能力和潜力进行阶段性的评定。不要求学生多少年毕业,必须怎么申请考研这些形而上的东西,而是确保我们的体系对学生有指导意义。
       有关最后一个问题,有什么人才能干什么事,改革必须基于人才才能执行这话不错。但是所谓的战略家,不是完全基于我们的现状去做部署,这是领导者需要考虑的具体操作问题。战略家除了考虑执行以外,最重要的是要画出蓝图,时刻提醒所有人我们要到哪里去,我们需要什么,指引每个人为了这么目标去努力,去发展,甚至是留出位置来寻找和接纳人的加入。从后面的讨论来讲,我知道这些老师最后还是会绕回那个老话题,要领导支持,要钱要指标啊。不过从这些人先说需要指标需要新老师来配合来建系的角度来讲,我认为他们还是很好的。要是再功利点,可能先是要职称,要项目啥的,最起码态度上还是不错的。
      其实从具体的教学体系设计的角度来讲,采风对于增加学生实际经验,减少单体教学研成本虽然有价值,但在我看来,这个提法其实还是不完全成系统。这里面的关键不是执行的专业,而是目的的系统性。有的老师提到带头老师的专业性问题,但我认为这还不是非常量化。增加多样性的教学样式和经验素材来源这属于加个菜,但加不加是看家里条件好不好,跟孩子长成什么样并没有直接建立起联系来。当然不是没有联系,而是这次讨论的时候,这些教师好像还没有完全把教学体系和人才培养的逻辑思路建立起比较好的系统思维。
        我认为一个好的教学体系,一定要考虑到一个人的思维发展过程。在最后的那个时候,那个学生对一整天的评价应该说有很大的启发意义。那个学生说,虽然出去采风很好,但是出去了采什么,看什么我们并没有概念,走马观花。其实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系统的逻辑思维如何看问题,如何分析问题,如何把实际的经验与创作和演奏结合起来。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我记得清华每年假期组织各院系出去做社会实践项目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说是采风其实我感觉都狭隘了,系统化运营其实有很多思路,这帮音乐老师甚至还在讨论学校补助经费和学生自费如何省钱报销这种低级问题,实在是让我非常意外。我自己上学的时候,为了调研社会运动自己自费去新疆喀什做调研。但我记得我当时的目的很清楚,我当时上课的时候老师跟我们讲民主体制与社会运动的时候,我有个疑问,社会暴动和民主游行到底有啥区别。都是需要策划组织,从实际操作层面你怎么就能从形式上区分哪个合法哪个不合法,人性的恶在飘渺的意识形态描述下就不存在了吗?所以我就去实地考察整个暴动过程是如何发生策划与组织的了。
       所以,带学生采风到底是几年级开始,到底是怎么花钱互换资源降低成本可可执行性这种低级问题实在是没啥意思。我们首先应该问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要通过采风解决学生什么问题,尤其是成长过程当中的哪些问题。光是经验的增长这完全不靠谱,起码这种必要性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渠道来解决,比如有的老师提借助北京其他院校的资源,也能看到其他艺术样式的原生态的东西,以及专业老师的指导。所以采风这事,首先我们应该思考不同年级的学生去,应该带着什么级别的问题和任务去参与这个事。大二的学生应该具备怎样的思维能力和问题意识,大四的学生又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思维和逻辑能力,这是需要在添加这类教学活动之前就应该想明白,做调研,提供一些套餐选择的。
       假如我们最开始说的问题,把每个学生的系统思维能力建设起来了,那么启发他们发现问题,研究问题,学习和策划通过田野调研,科学采风解决实际问题就是一个需要和其他课程共享共建的系统过程。而不是说采风就是为了增长所谓的直观经验,了解音乐艺术样式的生存空间去的。这种说法太单调,对于学生来说指向性不强。可能一个专家具备同思维水平的人可能知道这个机会的价值如何最大限度发挥作用,但对于学生来说能分辨价值,掌握榨取价值的方法是首先应该具备的。这个问题不能但从过来人的角度说什么东西对自己的后来的发展起关键性作用,而忘了大多数学生的实际情况。
       我们整个教学体系设计的初衷只能是加速和催化学生思维的建设过程,而不是从量上累加多少经验和知识。脱离了这个基本原则,到最后一定会臃肿不堪,有人不满意。
      通过我对中央音乐学院老师的观察来说,无论是个人素质还是团队素养都是我见过对顶级的,但貌似他们对于人才培养的战略性思维还没有建立到这个程度的思考。每个人虽然看起来各管一段,但已经到了相互对照的关系,有的人绝对是某些领域的大师和专家。但为啥在讨论问题的时候只见一木,不见整个山峦呢?我认为这不是他们的问题,是我级别太高了,啊哈哈哈。
      这篇文章叫做点亮灵魂的工程,之所以起这个题目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从这些老师现在的状态来讲,师徒制传承自己应该说还是绰绰有余,这也就是我之前讨论的多元化的极限问题,放开了标准和目的的唯一性以后,给创新和适应提供了可能性,但最后的传承还是要依托时间迭代和大师的神之意志进行点派感召,赌生源里面能出好苗子发扬光大。而我要做的是把这种实验器皿一样的后天长时间验证的节奏再次提速,形成制度化的人人成才,人人发展,协同进步的新型人才成长体系。我做事可从来不扔骰子。假如说一元化是筛子,二元化是碾子,多元化是骰子,那么我要做的就是培养种子的基因工程。用一套体系点亮所有的人,让一群不同的人凝聚在一起创造出另一群更加优秀的人,这才是我所追求的东西。当然啦,从短时间内的私心来说,我相信某些人看了这个以后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给我行个方便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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