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熊猫外交官 的博客

 
 
 

日志

 
 
 
 

选择的过程  

2017-03-21 15:22: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这两天我在玩一个几年前的游戏,《辐射4》。这个游戏给我感觉跟过去游戏最大的不同就是情节过于开放,没有所谓的必然的结局与主线。开头的时候虽然有一个找儿子的引子,我玩到后来的时候,本来以为干掉仇人,见到儿子再干一番大事业基本上就算是happy end了。结果发现找到儿子以后并没有那么强烈把所有人都纠葛在一起的大事件,反而是不同势力之间的纠葛更加复杂了。给我感觉这个游戏里没有绝对的利益取舍,有的是随着性格的的倾向于判断,选择和哪个势力一道前行。就连前期绝对的杂兵反派(拾荒者),都自己独立的剧情与世界观。这让我在这个过程中重新思考有关选择的问题。
        传统的游戏是以某个类型倾向的玩家为中心,设计相关的体验过程。无论是动作,还是剧情,亦或者是思考与社交等等,我之前玩的游戏基本上都会有一个压力路径与剧情收束点。游戏制作者免不了总是想通过整个游戏体验过程,对你教育一番。所以近些年来我从当初一个特别喜欢读剧情的玩家,开始不再追某个品牌的剧本了。因为完了十几年游戏,总感觉剧本这东西已经看到轮回炒冷饭太多次了。但是,《辐射4》这个游戏却让我在体验的过程当中没法按过去的思路抓到一丝丝紧迫感。我忽然发现,当世界真的足够开放的时候,命运的必然与审判都不存在了,或者说我们以这种思路和名义去思考问题已经抓不到逼迫自己应该如何做的实感了。人其实是自由的。
        这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体验,因为从常理来讲,我们的生活从出生开始,就在依靠的过程中,接受来自外部的压力,虽然在成年的时候我们有一段时间会故意摆脱父母的束缚,但是某些时候我们又特意的去追求某种压力和必然。在我高中的时候我经常喜欢说是命运创造了我今天不得不走的独木桥,这种感受甚至延伸到我大学毕业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不是我想要怎样,而是环境逼迫我做最有用的选择。进步,这是我一直以来告诫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的一个标尺。然而我忽然发现,游戏的压力其实仅限于让玩家探索这个世界的过程,去了解游戏世界里的每一个势力,每一个帮派,结识每一个帮派中的角色代表去了解他们的由来和前世今生,每一个反派都有他们的故事,每一个势力之间又有着复杂的联系。
       在这样开放性的世界里,罪恶是相当具体的,以至于我们杀掉某些人的时候,留下的并不是对某个势力单纯的仇恨,亦或者是道德审判,正义得以延续。而是单纯的杀掉了生活在某些地方,想要做某些事的人。当然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有自己的价值判断,没有绝对的正确与仇恨压迫玩家做出怎样的选择,很多时候我们做事仅仅是顺道,刷点经验值而已。这样一个个表面看起来独立,但又在深层次纠葛在一起的世界,让我发现每个势力的内在心理逻辑,又明白他们心中所理想的世界中有哪些偏激的部分。
       我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查过一些攻略,有的玩家说,因为刚到学院势力发现有个人对人造人态度不好,要挟打扫卫生再做不好就把它拆了回炉再造,因此对学院印象不好,所以就选择其他势力想要如何毁灭学院。而当我自己玩到这个剧情的时候,因为学院势力的领袖是主角的儿子,所以上来邀请我的时候我决定先观察一下再说。在详细观察以后,发现整个势力当中对合成人的态度也分为三派,有极端右的实用主义派,也有极左的解放阵营,还有单纯作为合成人的造物主把合成人视为资产的中间派。当主角的儿子邀请主角成为新的领袖的时候,正因为有这三种不同的态度,所以我在想成为领袖来引导学院走向新的发展或许是可能的,而不是以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联合其他势力搞死他们做一个单纯的审判。
        在后续的任务里,把合成人视为没有灵魂的机械工具的右派自己跳出来跟主角作对,我虽然尝试了好几种方式,但是还是没有说服他们,所以就只好干掉他们。但杀掉这几个冥顽不灵之辈,好像也并没有让我和整个学院势力翻脸,做完任务以后给我提供帮助的学院势力NPC还跟我讲,虽然暴力不是我最期待的结果,但大家还是支持你的作为领袖的。在之前的任务里,我还给另外两个势力通风报信,但是这些事都没有促成我与学院派的决裂。一方面是因为游戏里的剧情以冬眠技术为设定,让儿子解冻比老子多活了60年,所以儿子力挺老爸上位。但是这种除非玩家做出选择明确要做什么,否则并不是选择一个势力就与其他势力决裂,杀掉这个势力几个人就与整个势力翻脸的设定,确实让我体验到一种新的思维方式。
       或许生活中很多悲剧的发生,就是因为不可选择,不可兼得的必然性。一旦接受了某种设定,就一定要如何如何,与自己不同世界观,不同性格的人都是敌人,哪怕一开始平等相待,一旦下决心和谁走得近一点,就与其他人疏远,否则就是背叛不得好死。这些在现实生活中束缚我们在道德背后隐含着的教条比道德本身的问题更大。我们在这种思路下,被迫选择自己一定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定要尊重过去自己的选择,不可背叛,要有一致性。但这些其实都不是必然的,也不应该是必然。我们其实是有更加自由的选择成为一个怎样的人的。
        我过去一步步走来一直在强调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以这个要求形成压力来逼迫自己前进。而最近创业给我的感觉,则并不是有一个一开始选定的方向一定要怎样做,才能获得成功,一定要和谁合作才能得到帮助,一定要达成怎样的协议与共识才是正确的判断。我一开始确实排除了在一些活动场所试图找到合作伙伴的期望,但是一步步走过来发现,给我提供帮助的人各种各样,也并不是都以某种特定的形式和面貌跟我达成怎样的关系和协议才给我提供帮助的。以至于我从最开始的计划怎样做最好的产品,开始转向了怎样能兼容更多的人跟我一起做事。并不一定是雇员,并不一定是给了股份的合作伙伴,并不一定是契约关系,当你有个方向以后不是排除了谁与你不是一路的,而是发现不是只有哪些东西才对你是有用的。
       过去的我在用一个标准审判别人是不是敌人,现在我在试图不要让别人用他们第一印象和偏见拒绝我。不是急着向谁宣誓,也不是逼着别人向我宣誓,更多地时候是尽可能的与那些顺路的人一起走一段更长的路。某些人听完我介绍项目以后说自己没时间一定要做这个事情当自己的主业,但是却很热情的给我介绍各种关系。这就越发坚定了我这种新的开放性的有效性了。
       因此选择的过程并不是一个刻意排除与连接不可逆的铁血关系的过程。我认为真正的选择其实是建立在对世界复杂了解基础上所做的改变。不是用价值观审判思想,势力亦或者是人。而是把无数思想和势力凝聚在一起扬弃的过程。我们既追求最大公约数,也对某些势力里冥顽不灵作死的家伙予以清除。目的不是让一个派别归顺我们,而是去除那些一条道走到黑,决心制造事端作死的人。昨天我在看《巴顿》这部电影的时候,忽然明白了这个鹰派内心的纠葛。他是浪漫主义的战士,试图有战争能让自己大展身手,为此不惜改变自己的脾气获得机会,另一方面他又对不需要人力参与的新的战争形式报以淡漠,认为那没有荣誉,只有简单的生与死。他在庆功宴上不惜骂朱可夫狗娘养的,鼓动上司与苏联开战,但是当牛车冲来,他又希望自己是战争中被最后一颗子弹打死的那个战士。这样的人渴望战争是因为他享受战争,很多死硬派不是对意识形态有什么偏激的想法,而是他们希望在对立中找到自己的价值。
       所以,即便是最强硬的人他们所渴求之物或许也并不复杂,但有些时候时代来临,我们却不得不与过去告别才能走向明天。因此,选择也并不是一个单向不可逆的过程,唯独让我们的性格更加充实而多元,我们才能在时代进步的过程当中不因过于执着与赤诚而被历史甩下。成为更好的自己,享受自己的人生。强大的人会发现新的天地,而弱小的人则只能被固话封印在一隅等待审判的到来。
  评论这张
 
阅读(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