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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外交官 的博客

 
 
 

日志

 
 
 
 

讲故事  

2012-03-10 23:37:5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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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今天晚上看了一场小型室内音乐会。看完之后我第一个感想就是今天这篇文章的题目。第二个想法就是其实我当个心理咨询师,考个证也能糊口。为啥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因为经过最近的一些事情之后,我感觉我爹附加在我身上最后的那一道怨念终于随着他宣布有别的孩子以后解除了。这个怨念的来源不是我对他的怨恨。而是他早年自己的生活选择与生存方式叠加之后,投射在我身上的一种要求与做法。具体的我昨天在微博里说过了。因此,我心里立即就产生了另外一个问题。当别人附加在你身上那种生活的要求与态度被解除之后。你的生活又是以什么为中心而存在的呢?今天我听得这场音乐会是一个系列的音乐会之一。名字叫室内乐地图系列音乐会。在以前我曾经评价过他们的演出。曾经称赞过他们的表演。称之为平衡。这次看他们的演出,一开始第一小提琴的态度,就让我联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或许人生就是在讲故事。我们曾经追求参照某种科学的事实和伦理的规范去指导我们的生活。可是这些东西假如离开了人,其实都是虚无,并无真理。假如我用哲学的幕后思考去推演这个哲学问题,或许很多人就根本看不下去了。所以,我们正好就以讲故事为题目,讲一个有关故事的故事。

    在故事的一开始,我曾经以为这是一个讨论个性与社会的故事。可是当故事结束,很多人会发现,这其实是在讲一个有关人生的故事。在遇见我之前,那个第一小提琴手在乐队里绝对是占主导地位的。可是在上次遇见我之后,他的自我张扬被关照乐队其他成员的意见所取代了。这次我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看的到他内心充满了一种扭捏与不快。逼着自己要和其他成员形成一种相敬平衡的状态。可其实,我上一次的评价,其实也是在讲一个有关团队的故事。因为那会,关贵海老师跟我讨论有关集体协商的问题。其实那会我也没啥对个人主义和集体协商的见解。从常理来讲集体协商貌似要比一个人靠谱。起码思考的会全面嘛。加之那会讨论的中心是个人决策和集体决策的效果和执行力的讨论。当然我也就倾向于看起来较为靠谱的集体决策啦。所以才有了上一次评价的结论。我本以为那是一种现实的理想。可是第二次看到这个小提琴手的状态以后,我发现我之前的态度可能是错误的。正如我受到我爹的要求与供给的压制,导致我对事业和金钱有一种强迫性的危机感。时刻害怕我的作为无法报偿与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当我爹在宣布他有其他孩子以后,他这些年内心的思考,每次对我所作的行为就都有了答案和解释。这和那个小提琴手有啥关系呢?因为我感觉在我之前的那一付评价之后,他也进入了这样目标负担的状态。进入这样的状态,那就是错误的。

    这个状态其实首先说明我之前的评价并不完全符合他内心的感受。既然不符合他的感受,那么就不是我之前所看到的表象背后他真正性格张力的来源。可是,他又接受了这样一种评价,这又说明我其实确实点中了他内心的某种迟疑之处。通过他的表情和气场我知道他内心的弱点和迟疑之处。可是找到这种迟疑并不代表我给出的药方就是完全对症的。或者说我的赞誉其实是有些不对题的。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有很强的性格主导意识。可是他在和团队沟通的时候,一直处于一种强气场的审讯状态来和其他成员建立一种关系的连接。但对这种方式他内心其实还是有迟疑的。一个内心追求个性的人,其实并不喜欢去把意志强加于人。因为这样他就必须分心去指导别人。可是他们有很享受自己的性格影响别人。假如说艺术家所希望的是红花配绿叶的那种自然美的话。那么他的强制权威让他感觉有一种工业的机械之感。一切都要他作为第一动力才能牵引别人的行动。这样很累,又好像木偶一样不好玩。我曾经对这个团队的解释是每个人都发挥自己的个性,然后形成一种团队的平衡。可是我发现,在这场音乐会的前半场,不仅第一小提琴手不自然,剩下的成员之间的配合也无法做到向上一次那样纯熟。回想上一次我看到这个乐队的某种自信的气场来源。我才发现,我对他们对音乐的理解,其实是存在误差的。

   把话题稍微拉远一点,在我和我爹的亲子关系当中,我发现一个现象。一个人对你的态度和反映不一定是出于某种社会规范。而往往是出于他自身生活的经历与遭遇。进而形成他对不同的人所形成的不同理解与态度。其实,我和我爹虽然是血缘上的父子,但是从脑袋里的世界来看,其实是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当中的个体。他把他的生活与理想对我进行了一番塑造和定义。几乎在那种大大咧咧的不负责与对我妈的厌恶中差点把我弄到精神崩溃。直到昨天为止,还在我心里制造着巨大压力与心理阴影。其实,所谓传承,在有些时候就是把你的故事对接到别人身上。这其实也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生活的主要世界观。他的经历加上他的抉择。这就是有关一个人的宿命。我在过去对这个东西不屑于故,或者说我认为把人的一生固化到一个悲剧的抉择而无法自拔或者把人的一声固化到一个遥不可及的期望当中都是很二的表现。可是通过我爹和我这个事情,我才发现,原来故事的传承竟然能如此影响到实际生活中的人们。其实,好多人之所以那么难为我,到目前为止,出了极少数还在为我那已经远去的成果而嫉妒以外。好多人对我进行的施压,主要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告诉我一个他们曾经走过的故事。从他们的故事当中,来看要么我就必须走和他们一样的道路,要我就必须和他们受过同样的苦。这其实就是一种从意识上对我所进行的施压。

  把话题来回来。其实无论是文学工作者,政治家,还是音乐家。他们虽然所处的领域与工具不同。可其实他们都是在进行一个事情。就是用他们手中的笔,自己的政治理想,以及手中的乐器向我们展示一个故事。一个他们从生活,从乐谱,从社会当中所解读出来的故事。我们看到的,其实和现实应该是怎样并不相关,因为现实本来就是一个不会变化的既定事实。它无法制作未来。而只会延续过去。正如有人说过,有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当我们说出我们对于这个世界与生活的解读之时。它不一定是真实的全部内容。但它一定是个包含你我的故事。无论是50-60所熟知的《飘》还是70-80所熟知的《黄金时代》其实这些都是不同的人再给我们讲着他们所经历的两个不同的故事。或许在过去,这两个故事对于之前六十多年来的人有着信仰一般的理想。可是对于我们90后来说,这样的哲学实验与空想在我们出生的这二十多年里曾出不穷,稀疏平常。去年那一步《盗梦空间》,早一点的《穆赫兰道》,金凯利的《楚门世界》。这些现代主义的哲学空想之前身,其实不过就是把人类历史与文学当中那些人为的意识框架剥离出来,给我们看一个更加抽象的人类意识到底是怎样存在的。换句话说,那些小说,其实不过就是一个人所讲的他的故事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经过这样的讨论,我们是不是可以说,既然是人类脑袋里的故事。它们如此纷乱复杂,我们是不是就不要相信这些,跟着科学的道路走实践主义好了呢?事实又并不是这样。因为科学只追溯物质。而人类社会的建立,从哪个方面来讲,都不是从单纯的物质进化所开始的。就好像农业社会的科技也在不断进步,可是只有秩序和社会力量的变化,才产生了资本主义与工业化的崛起一样。我们之所以讨论的是讲故事。说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人类社会的发展历程,是从思维的变化为起点。无论是从其讨论的内容,还是从其讨论的方法。人们创造的一个他所接触,他所想象的世界。这个世界在一般时候并不存在任何价值。可是当它被很多人接受的时候,这就成了一种被人所接受的世界观。尽管它不一定是真的科学定理。就好像柏拉图的《乌托邦》。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当然,影响力只是一个方面,但它其实有一个契机。当一个故事当中有很多可以被带入的角色。或者你可以让人从某些方面代入到故事当中的话,那么这个故事就比较容易传播。比如,对于音乐会当中的那个小提琴手来说,我之前的那个故事就是处于我抓住了他内心的矛盾心理,所以才让他产生了代入感。进而改换成与团队平衡的方式进行演奏的。虽然后续来看,这并不是他们演出完美的实际逻辑。

   那么,他们演出完美的实际逻辑到底是什么呢?答案是,他们在根据同一个乐谱用乐器讲述着自己对故事的理解。这个乐队在演奏的过程当中确实有共融的地方。但是他们所共融的并不是彼此性格之间的平衡关系。而是共融的讲述同样一个故事。在本文的最起点我曾经问了个问题。当周围人对你身上所施加的那个负向影响接触以后。你的生活中心是以什么而存在的呢?很多人可能头一刻就想到说,和环境相对立的是自己。那一定是遵循自己性格为原则的。这个问题本不难回答。可是问题在于,当你不受环境影响的情况下,你和环境相处的时候,你的自我为中心里,环境和你又是怎样一种关系呢?是逆向的环境服从于你吗?对于那个小提琴手内心所疑惑的地方,就在于,当他把自己的故事向其他人讲述的时候,他自己感到这其实完全是自己的独角戏。或许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眼观,可问题在于,这并不是极致的完美。可是假如放弃这种对环境的控制与征服,是不是又要回到被环境所控制的悲剧当中呢?那个时候我给出的答案是共存。可是实际结果却是共存的平等并不能达到完美的演绎,因为追求平衡,反而失去了风格。而当音乐家失去了对故事本身的演绎,那他的价值其实就已经无限趋归于零了。

   其实,人文学科和哲学的最高目标就是讲故事。只不过前者注重的是讲故事的内容,后者注重的是讲故事的原理。在无数个故事当中,我们并不能说某一个故事就是代表绝对的未来。但是从这些故事的世界构架,价值输出上,我们却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它们是以什么为中心,以怎样的目的和逻辑被制作出来的。从人文层面来讲,传播的影响力是实践的唯一真理。但是从哲学的角度来讲,其内容是需要被研究分类与审视的。比如说我们前几天讨论的。有关那些二元论思维对改革向左向右走的死循环逻辑就是这样的问题之一。更别说人大会上某些代表雷死人不偿命的官员裸官是公民权力的逻辑等等。从其逻辑判断上来讲,这些故事讲的就非常没有哲学水准。起码它们连一个类似小说当中那样虚构的完整世界观都没有。直接套用一个名词就敢叫嚣裸官是公民权力。这种发言虽然很二,但是也不泛说明讲故事其实是一个蛮普通的社会现象。而非什么应该当成现实反应的一种群体发声。正如我们之前说过,假如没有国家,社会就是一群人的总称。因为有国家秩序存在,所以社会才被分化成具体的群体与利益代表。

   我们之所以说哲学高于其他一般人文学科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它讨论了我们生活当中思维最根本的逻辑关系。而不是为了制造更容易宣传,更容易让不同人群接受的文化作品。对于我来说,之前我之所以给自己下了很多限制,其实就是因为我爹因为在血缘关系上对我进行的天生压制,造成了我对很多事情有着防御性的偏见。为了不跌入行为上的极端,我限制了很多自己的天赋。比如说讲故事和看破人心。当我讲故事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反驳我讲的故事不好,不是人们所期望的。可是我却很少讲故事,而是讨论哲学。因为我从意识上害怕跌入某种不可控制的极端当中。但是,对我现在来说,这其中的关节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危险隐含在不可知的地方。既然人们对我进行各种阻碍是出于他们对我在他们心中进行的某种代入而产生了各种问题。那么我只要融入他们的故事当中,制造一个比他们经历还要庞大与完善的故事让他们反代入所以这些阻隔就迎刃而解了。因为,从这个角度来讲,人类社会当中的大多数事情本就是被意念所塑造出来的。所谓的敌意和友善也是如此。既然它不是一种现实的危害,那么我们干嘛不化干戈为玉帛,非要和人脑袋里的情绪过不去呢。

    其实,这个讲故事的能力可以干很多事情那个。从事政治当然很好,但要是没有门路,我的第一选择其实不是从商。而是当个心理咨询师或者作家。因为我感觉这些职业要比商人和政治家的关系连接度更高一点。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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