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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外交官 的博客

 
 
 

日志

 
 
 
 

秩序与力量  

2011-10-11 20:46: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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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昨天晚上上课。关老师一改以前颓废,相当威猛啊!不愧是我看中和朱老师一个水准的。唯一的问题是,关老师是经常不定期爆发。但这没什么。应该说昨天晚上上的这节课,从这学期来看,应该就只有和朱老师的课可以相对比了。收获颇丰。其实我最近也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国家政治形态和经济生产方式的对应关系到底有多大。两者是双生的,还是只是一种互动的结果。这几年我们国家一直把搞经济上去,当做首要目标。因此有一段时间我们一直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国家形态与经济是相互挂钩的。甚至在很多人的理论当中,有进一步的推断,认为根据美国自冷战以后的胜利。资本主义作为全世界国家应该效仿的经济形态,且其带来的政治形态也应该普及开来。事实上,我们在谈美国的自由主义的时候,很多时候人们都下意识的把资本主义与新自由主义相结合起来去讨论有关国家形态的诞生与合法性。在美国学术界内部,也有很多声音从侧面上宣称,新自由主义是承袭二战以后资本主义的剩果,加以改良的政治产物。因此,资本主义的胜利,代表着以美国为首的新自由主义学派当中所宣传的那种美国联邦民主应该在全世界被普及开来。而事实上,假如我们不在国家演进这个过程当中去看待工业文明取代农业文明进程的话。从老百姓的角度而言,落后于先进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所谓宣传就是想要过上和我们一样的好生活吗?那就换成和我们一样的体制吧!这样的道理,然后那些所谓的发展中国家,一个个就都沦陷了。可事实证明,所谓民主体制在完全按照美国算宣传的那套选票机制在形式上被建立起来以后。大多数国家从事实上并没有摆脱贫困。甚至在很多美国和欧洲,所参与过政变的国家最后的解决大多的情况都是持续的衰败。甚至一直在战火当中。我们不禁要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过去我上朱天飚老师课的时候。在课上他曾经向我们介绍过世界学者对于这一问题的看法。那就是一个国家到底是靠着哪些要素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富强。不要去谈论无用的意识形态。也不要简单的从冷战时期的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之争去看待这个问题。而是从实际出发,去问,如果世界上实际有很多国家都根据西方不同流派理论,以及各种他们推销的政治格局的尝试之后都失败了。那么到底在那些成功的案例与失败案例有什么区别?而从分析的结果上来看,事实经常证明一个完全不像美国人所吹嘘的新自由主义民主是最优体制的结论。这个结论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什么样的经济形态确实带来了繁荣,另一个是什么样的政治形态可能形成或者支持变革的产生。前者对于学政治经济学的人来说,是一个核心问题,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只知道并不是单纯的市场化或者绝对自由发展,就可以带来国家进步。因为假如所有的个人行为都被称之为可允许的自由的话。那么事实上,在农耕社会的既得利益者,农场主是根本不会支持任何变革的。且实际上他们才是这些国家当中真正握有权力和力量的人。而下层的个体人民,从来就不曾形成一股具有任何持续改革的动力基础。散乱的个人从来不曾具有有效的力量和远见去行使他们应该做的。变革必须由一个新的,具有力量和智慧的人群所推动。就如同美国南北战争时期,工业与农业之间的那场国家生产方式的变革讨论一样。从事后我们只能说,工业文明的力量从战力和生产能力而言,确实比农业文明要强。而当我们讨论什么样的情况就一定带来工业文明的变革的话。从全世界这么多例子来看。除了战争就只有强权能改变这一个从就有既定利益链条到新的生产方式与社会文明的变革。

   当然,很多人依然同样会问,假如我们接受以上事实。就如同秦始皇统一六国时一样。会不会出现一种当变革结束,为了持续和平繁荣。而出现新的政体形态,以取代变革进行当中的政治团体?因此,从这个角度而言,美国的新自由主义民主实际上就是我们所向往的共产主义最终目标呢?说实话,我并不能做这样定语的判断。但是,假如我们想从这样一种思维中解脱出来,重新看待世界的话。那么我们首先就要打开一个链条。到底经济发展与国家政体之间的关系是怎样一种连接关系?从上面的逻辑关系当中我们推导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推动变革的人往往必须是具有某种社会力量的个人或者群体。而这些人一般不是类似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的工业团体,就是一个国家的皇帝。我们经常把个人自由权力和一人独裁专断做一个所谓想当然的对比,认为多人投票选举的结果,永远都要比个人独裁的结果来的可以接受。当然我们这么说的时候,好像加入了某种所谓集智色彩,以及个人承担的理论来与个人决策从概率上的失误以及代理决策做对比。认为独裁不可接受。但事实上,国家权力的形态,以及政权和经济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从个人的视角,我们经常担心愚蠢的人指挥我们去做我们不想做但又必须承担后果的事。因此我们认为强权,独裁与中央集权这三者代表着同样一个意思。那就是侵犯与牺牲弱者,保护和供奉强者。我们先不说事实上在任何政体当中大众永远是首先被牺牲掉的,因为他们就是无力大多数。事实上,我们假如解剖这些词汇的话。我们发现这三者实际上指的是不同层面和意义的权力关系。强权指的是社会力量关系当中主导社会行动的力量。独裁指的是决策者决定的实际主体。而集权则指的是上下层级之间的权力关系。虽然看似相同,事实上它们所阐述的政治分野每一个都有很大区别。我们看到所谓的三者互通只是在最极致的情况下才可能同时达到这三者。而正常情况下每一个具体社会当中情况都不尽相同。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俄罗斯自伊凡四世开始的大国周期要比我国外族入侵得同化文明有很大不同。这不同的地方在于,我国的县政制度早在刘邦时期,汉朝就已经开始了,期间建立了几千年的变革。直到清朝这种制度的尽头也不过是由于外国列强用武力打开国门而结束的。但是在俄罗斯情况则不同。应该说,他们是在一种恶劣地质资源条件下与世隔绝的生存多年,每一次变革都是从沙皇开始领衔接收欧洲先进文化理念,而逐步改革的。在过去有一段时间,我曾见讲过有人粗略的说过中国与日本在那个变革的年代将要面对的变化。并认为,日本人接受了西方的理念,而中国人只接受西方的技术。因此中国始终没有在那个年代真正的迈入工业化,并富强起来。但是,这样一种粗略的讲解,却并没有更加细化的说明,到底是西方的什么理念,导致了中国与日本,这两个实力差距极其巨大的国家出现了简直不可能的反差?实际上,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刚开始去思考所谓的西方先进理念的到底是什么的。但是虽然当代的美国,把自己推行的那套联邦民主体制鼓吹打扮的无论多好。但当我越是研究,越是发现这其中所谓的先进理念有很多道不清理不明的问题。中国在十九世纪确实是输了。但问题是,到底是政治体制输了,还是农业文明输了,或者说两者都输了?当我们把目光拉回到当代,这样的疑问实际上也一直困扰着我们。苏联的解体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共产主义失败了,计划经济失败了,还是说都失败了?马克思主义和资本主义都是上个世纪初先后对应逐渐成型的思维产物。在冷战时期被视作两个世界阵营的分野。在这一时期当中,我们中国甚至世界的思维都把政治与经济的关系直接相互挂钩起来。但是从来没有人反驳过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政治与经济相挂钩。

     而事实上,当关贵海老师通过回溯俄罗斯近代史的时候。我们发现,政体的学术理论和经济有相通的地方,但实际上却有并不直接相关。从相关的角度来讲,任何一个王朝首先必然有一个经济上支撑系统。因此作为一个国家的政权,也必然因此有着为了维护自己的政权根基所维护的国家经济体系。比如俄国的村社农庄,户籍制度从最开始就是应对俄罗斯农业生产的特殊地质条件,所建立起来的农奴制度。俄罗斯之所以选择农奴制度并不是仅仅因为俄罗斯的人口稀少缺乏劳动力。其同样对应的也有着贵族税收,以及其农作物短暂的收获时间有很大关系。因此,相比我国汉朝以后就基本上不承认奴隶合法相比。俄罗斯的地质条件就已经决定了它的农业基础就已经被固化在这样一种集体生产的水平上。这同样也就导致了俄罗斯在农业文明时代的极致只能到此为止。而与之相比,我国的农业文明虽然也一直重农轻商。但是与原始的农奴社会相比,同样是农耕文明,经济发展水品则有很大质量上的不同。但是,虽然俄罗斯从经济基础上来讲,有着其自己的发展形态上限。但是其政治形态上的变迁却与此同时一直发生着很大的变化。当然,总体来说,伊凡四世的年代,沙皇的改革还主要停留在自摆脱蒙古人统治以后,如何从领主藩属国家演变成一个中央集权的帝国过程当中。事实上,国家管理的形态,并不是自马克思阐述工业文明资本家如何利用国王才开始的。以伊凡四世的改革为例。在改革以前,俄罗斯的统辖模式,是以莫斯科为宗教中心,通过推翻蒙古人统治倡导者的方式确立下俄罗斯国王地位的。换句话说,虽然当时的俄罗斯有国王,但是这个国王底下的各个加盟国却只是名义上的联合,各个地方依旧属于各个加盟领主自治。此时的伊凡四世,通过宗教的改革与土地改革的方式才完成了俄罗斯沙皇为主导的中央集权国家。简单来说,就是用宗教的方式加强对地区人民皇权的宣传,用土地改革的方法,在削弱那些旧有的加盟大贵族以后,用土地分封的办法扶植平民与军人成为拥有土地的小贵族围绕在沙皇周围。从而用掌握农耕文明根本生产资料的方式确立了俄国作为帝国的第一块权力基石。

     从俄国第一个意义上的沙皇算起,俄国的农耕文明确立的起点是中央集权的国家出现。从伊凡四世的例子当中,我们很容易看出一个问题的关键。那就是经济受限于生产方式与相关的地理环境。而一个国家文明的基础,则一定受限于其经济基础。而一个国家的政治形态与经济的关系。往往是政治实体通过掌握和维护其经济生产方式的核心资料来确立其政体的生存形态以及其权力的。因此,我们应该说,经济与政体的关系实际上是后者维护并掌握前者,而前者提供和塑造了后者发展与演变的极限的。换句话说,经济是社会基础,政体是上层建筑。但是政治与经济的关系应该说也就到此打住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政治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塑造国家形态!而国家形态虽然受限于经济基础所能提供的上线,但国家形态本身所提供给我们的并不只是我们经济发展的优化。事实上,从蒙古人统治东斯拉夫民族,再到莫斯科带领该地区人民推翻蒙古人统治为之。这个地区的国家形态还在处于一种民族团结,部落联盟的民族国家状态之下。直到伊凡四世的出现,才推动了俄罗斯国家形态进一部分发展。打个比方而言,伊凡四世以前的俄国,就是一帮具有形式上的盟主,具有战略防卫协议的加盟国组织。而到了伊凡四世以后,俄国才真正意义上出现了统管其地域的国家政府。虽然在那个时代,伊凡四世所能管理的只是到类似我们省一级的部门。这个国家形态是如何被打造的呢?掌握经济核心财富!在农业文明就是土地,在工业文明,由于劳动分工所决定的宏观经济体的出现,我们没法把单一的生产资料确定为核心要素。不过这是后话。

     写到这里,虽然我感觉话匣子才刚刚打开。但是假如用俄罗斯几个世纪以来的政治变迁过程来把我们今天所要讲的内容进行展开。并细化到每一个俄国英明君主所做的政治努力的话。我感觉几千字肯定是打不住。比如之后的彼得一世继承伊凡四世的遗志以后,对俄国在农业文明时期进行的中央集权改造还有很多。比如地区统辖的划分方法,比如缙绅议会,比如彼得时期的宗教改革运动以后的中央国家机关的演变,比如地方军队在俄国最初充当公安局功能等等。虽然从农业文明的程度上来讲,上到中央政府决策权威的确立,中央管理部门权力关系机制的分化原理,下到地区统治管辖权的延伸与维护。俄国在那个年代确实是完成了作为农业文明时代最大程度上帝国的进化。放下那些骑个自行车连一天都用不了就能走出国门的小国不谈。一个拥有广大地域国家存在本身,就必须要解决除了经济以外非常之多的问题。比如说民族矛盾,物品交换,战略防务,税收统计等等无数问题。一个松散型的政府集合体,类似联合国那样的存在连国家都算不上。统一的法律,语言,货币等等。这些都维系着一个国家整体意识的存在。同时一个现代意义上的国家也必然有义务去塑造这样一些东西。当然,作为任何一个大国,不仅存在着作为一个统一整体意识的建设工作。同时地区性的发展特性也是必须被保留下来的。只不过,作为一个完善的国家意识,同样的道德标准,同样的衡量准则,同样的交流方式,同样的安全准则,这些东西,必须由国家自上而下的统一确定下来,假如必要的话,甚至应该可以直接按此标准在每一个个人身上实现。这就是所谓的中央集权概念的极致!这才是所谓社会公平可能达到的核心!事实上,很多时候,所谓上访与截访的关系,往往不是中央政府的官僚体系存在所谓的徇私舞弊。往往是因为整个中央集权系统真正的信息渠道,以及管理权关系到目前为止,还尚不能实现双线统一的直插到村,甚至个人一级。很多人说官位晋升都只向上看,因此认为中央集权不好。但我说,官员是因为受到中央的牵制,所以才向上看。假如地方官联中央都不怕,那么地方官就更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了。你们以为美国的民主选举就一定能代表美国人的心声吗?根本就不是,事实上以美国的选举制度,往往是全国20%人的意志来决定国家的命运。且美国西部地区的反政府和分裂主义比我们的藏独,疆独可要厉害多了。且选举投票只是选一个象征性的权力最高者出来。真正的国会法案,州法律的颁布,还是要靠其司法系统与国会当中具有社会强势力量的强权所决定。而这种凡事选举的强权往往不是来自同一个统一意志和目标的声音。换句话说,美国的选举制度,根本就没有国家意志可言。

     本文的题目叫做秩序与力量。我想说的关键实际上并不是中央集权。但是因为我要说的东西又散落在这样一个人类社会政治进化的过程当中。因此我又不得不说中央集权。在结尾我希望读这篇文章的人起码要记住这样一个观点。那就是不管弱者有多少,弱者不具备主导群体意识的能力。因此他们才被称之为弱者。而相应的,只有真正能形成社会影响与意志的力量才真正的在主导着大多数人。而这些人的互动才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未来到底是在什么结构与环境当中生存和成长的。在伊凡四世的年代。特殊的地理气候条件与人口数量决定了俄国经济的发展模式。而这个模式也就决定了在国家权力当中的基本单位。而这个基本单位的相互配置又决定了国家权力的从属关系。过去是土地决定经济。而今天则发生了很大变化。但国家形态的核心却并没有因为生产方式的变化,而过于偏离我们旧有的时代思维。请注意,官僚腐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手中握有权力。而假如换在原始的农耕社会,具有权力的基础,是首先他们得有可以腐败的资本。如今的中央集权实际上使得官僚制度比起农业社会的官僚制度从权力的角度来讲,更加倒置化了。但是,我们必须认清其中的始末关系。未来的中央集权体制当中,官僚化的部分必然会从权力格局当中分离出去。成为单纯意义上的行政执行机关。而权力一方会被高度统一在中央的手上。比如司法,金融,宏观经济,政治等等。而权力的另一方,则会回流到作为具有地方发展实际单位的个人手中。比如个人财产的分配,微观经济的地方选择等等。想要实现这些,我们则必须要懂得一个道理。不是我们去要求所谓的理想体制应该是什么样子。而是我们如何用以有的权力去形成一个怎样的秩序。但无论何时,中国作为一个整体的国家这一点始终不可能变。正如沙皇当年因为时代因素,选择了贵族这一级别的个体作为政治的基础权力单位一样。我们也可以有一天想办法使更加基础的群体,甚至个人成为有效地政治单位。但也正因为如此,我始终不认可无政府主义的想法。人可能在极高素质和物质极大丰富的情况下成为有效地政治个体。但是假如国家这一政治集体不存在。个人行为将一定会面临失序。因为文明的基础一定是人与人交流的。无论是这个国家形态是部落,联盟,还是中央集权道理都是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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