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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外交官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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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舌时代  

2011-09-12 12:12: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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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惯例,我写文章一般都先写一段不太着调的序。然后写一段比较精当的推理。最后再写一个让人很是窝火的总结。这篇文章我个人很有自信是一篇大作。因此惯例上,我还是先写这么一段序。虽然有点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是我感觉当我写完以后,天下文人都应该是感谢我的。因为这篇文章不仅帽子很大,涉及的部门和问题也比较系统。同时也提出一个现有文化体制的缺失之同时。会在最后提出一条路,重新对我国文化领域进行最深刻的反思和改革。至于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昨天我在写微博的时候,说过一句,我花钱买了一个教授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前几天应我老母的要求,我本来是想从讲师作为突破口,赚点零花钱的。然后就花了这么一笔钱,2000大元,买到了作为中国教师的底。在过去实际上我还是满崇拜教师的。不论如何,我总感觉教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通过这个教授的一番话。把全天下教师的老底给掀了个遍。至此,我才彻底把以前听到的只言片语,以及我观察到的现象全部对号入座。不花这笔钱,是绝对买不到这份有些惶恐的坦诚的。至此,算是有了这篇文章的来头。这开头或许有些不着调。但是结尾一定让你们吃惊。且我说过,我要通过这篇文章提拔一个人。而且我说提,就一定能让他得到重用。只不过这个人看到开头未必能想得到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通过我自己花钱买的这段话。让我认识到中国教育界的一个普遍现状。那就是老师不如民工。这一点毫不夸张。首先非重点大学老师一个课时的工资一般是90-500元左右。当然这个左右一般都是向左的。且极左的居多。而眼下据我所知,一个雕塑的熟练工一天工资就在500元,甚至还是起薪。且当下大学本身的教师资源有建制的不到一半。实际上所谓说好听一点的走穴,就是临时工。假如说初高中老师还是凭借微薄工资在体制内苦苦求生存的话。那么需要有才华,有专长的大学实际上在师资资源上简直就是比初高中老师略强而已。甚至在建制上远远不如九年义务教育的师资水平稳定。但由于待遇比义务教育稍好,所以质量上稍强一点。这么一个悲剧的大学体制,注定了所谓老师,实际上对于工资和课时,以及学校评审制度极为敏感。也就说通了我以前在北京大学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当中,那些老师对开课资源,以及处事态度的种种计较,争夺,排挤与联合。应该说,我原本以为师道尊严的神圣职业,在除去那层面纱以后,让我见到了这世上最不稳定,最为动摇的群体。这群体形成的原因,我们简单来说,可以称作是制度问题。然而这制度不仅一方面把一个文化传播者的阶层掏空了,且也造就了当下意识形态极右的新生代产生。换句话说,就是后果。我们接下来来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

  年轻人的思维,是长辈,老师传授的。能上大学的就算称不上经营阶层,大多也应该说的上是小中产。因此自发产生闹革命情怀的极少,多是别人传授的。假如说,我们可以认定这些思维都是老师教育给学生的。那么请问,中宣部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如此大规模的新自由主义思潮早就跨过他们的铜墙铁壁,在年青一代当中扎根甚至成为一代人的认识与判断?假如说这是网络传播的结果,我并不认同,因为一种意识形态的思想是需要系统的讲解与说明的。网络上那种煽动性的文章可能带动一些具体事件的利益相关者。但是不可能起到如此大面积的思想传播。那么这些思想是怎么进来的呢?简单来说是从老师那里。可为什么,有这么大规模的一批老师带着新自由主义的思潮跨境而入呢?要说被美帝国主义别有用心的进行间谍培训的话,那有点天方夜谭。但事实和这个相差并不是很远。我们的教育制度造就了一个社会上生活最为波动,世上最为功利的群体,教师。这一点在过去数十年里,从来没有哪一个人真的敢厚着脸皮说出来,因为这是中国师道尊严仅存的一张纸,好用来糊弄年轻人,否则老师这个职业算是彻底毁灭在人们心中了。虽然有这么一张纸,但是捅破以后,我们过去有些所不理解的现象就显而易见了。比如,虽然我们始终宣称有那么一批没有道德操守的文人,拿着外国基金会的资金,在中央高层那里鼓舌。说的全是合乎西方利益群体的政策。但为什么有着么一批文人,放下面子,去拿外国基金会的钱呢?假如我们说是因为国内没有,那么很多人会说这些人没有品格,非常轻贱。但是假如我们说这是因为中国没有文人这一职业呢?

   看似简单容易评价的事情背后往往有着一个我们以往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巨大制度问题。这篇文章的前半部分,说的核心内容到这一段就进入了关键。那就是,中国没有文人这一职业。中国的文人是一种知识水平或素养的统称。而非一种值得人们尊敬的职业。我们经常看到官员崇拜学者,因为当下的官员上来的时候,文化水平还不是很高,因此崇拜学者。商人崇拜官员,因为商人虽然有钱,但是商人始终买不到当官的那种权威和魄力。因此崇拜官员。而学者则崇拜商人,因为中国的学者多半混的十分悲惨,有少数出头的,都遭到同行的嫉妒,这一点和郭德纲说相声遭到嫉妒是同一个道理。因此学者崇拜商人。在过去,学者和官是一体的。我们甚至可以说,拥有学问,就代表着可以上京做官。做官就代表着富有,而文人就是权,学,财一体的象征。但现在,这个时代当中没有纯粹的文人这一职业,也没有文人职业所谓的出路可言。有理工科的教授曾经直面的质问心理学和中文系的学生,你们毕业以后能干吗去?实际上就说明了这一问题。理工科在分类上实际属于工匠,而非真正意义上的文人。工匠的师傅和文人的师傅在谋生这一问题上有绝对性的差异。如今大学当中,所谓研究指的不是文人研究,而多半指的都是工艺研究。换句话说是可以换钱的行当。能赚钱的行当被人抬举,甚至成为大学迎合国家发展需要争取资金最为重要的一部分。而文人,在当代中国生存的极为悲惨。甚至我们只能局限于在学校的老师,可以勉强称其为文人。但实际上民工的意义更多一点。

   那么什么是文人这一职业呢?假如我们回顾过去农耕社会的官学商一体,那已经是不可能。但当下我们文人制度的缺失,却造成了我国文化向西化方向越发的明显。这不是因为西方就真的从技术到制度全部是世界上最合理,最先进,最无可挑剔的。但无疑这种西化趋势表明我国在现代文化制度上是缺位的。我们回顾一下,如今在我国学术界所遵照的几个重点指标。在国内甚至国际重要学术刊物上发表过具有国际水平的文章,有自己的专著,具有较为高级的学历水平,以及在世界重要学府当中有任教经历,在国际上获得过重要学术奖项。从我国国内教学制度改革的角度来讲。这无疑是近三十年来的一种变革与突破。但是假如我们深究其中的每一条,我们就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年轻人,甚至现役的精英阶层被西化严重,甚至在一些时候,以此为训诫的程度。结合一下我国国内的实际情况。我们可以简单的知道,在我国杂志当中,并不存在什么学术杂志上的权威。除了每年为了评职称自费出书出教材的大量垃圾书籍和博士论文以外。我国所认可的主要学术权威杂志来源就基本上都是所谓具备国际影响力的外国杂志。而实际上,除了苏联,古巴,朝鲜和我们以外,全世界基本上都是建立在一种以美国为首的新民主自由主义为主导的浪潮当中。虽然我们不能说这些杂志别有用心的对我国作者有什么特殊的门槛,但是很显然他们的杂志主编所接受的文化氛围,显然是不可能轻易接受过于异化的观点。因此实际上我们一直在用国外的喉舌标准来选拔我们是否应该重用的人才。且,虽然我国也存在一些财团基金,利益团体花钱办的喉舌杂志,但是貌似国外的学术基金进入我国赞助学者的渠道,以及国际背景让我们自动的给这些学者的言论开了绿灯,甚至抬至高位。且这种现象我们要认识到并不是局部现象,某个破解我们卫星信号的美籍女博士为什么去美国还拿奖,这是有很深层的文化危机包含其中的。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一个事实,当今的文人制度作为一种职业存在是优势文化。而不存在这一职业,文人处于弱势形态的文化,就是被侵蚀的弱势文化。

  喉舌分为两种,一个是为人说话的喉舌,这个喉舌是小喉舌。一个是一个制度的发声,这个喉舌是大喉舌。前者靠着绞尽脑汁,鼓舌弄噪。后者靠的是实力,用底气发声。这个时代,最为轻贱的就是文人,这样评价也不为过。提高文人地位的不是荣誉。而是他们生存的空间。当下大多数有一定文化的文人我们可以视作是在大学任教的老师。事实上这也就是我们视野当中绝大多数文人的概述。其次就是几个新生代的小说家,靠卖小说赚了几个闲钱,希望在社会上发声。可实际上这种声音虽然有金钱支撑比较持久,但质量和水平也不过就是迎合大众水平的戏子而已。如何让文人具备发挥自身才能,保有基本操守的人群。这是我们面对的重大课题。我们这篇文章的第二个部分,就是围绕着文人的生存展开的讨论。依附于大学体制之内的这些老师,虽然自身生存的未必有多宽松,但是却始终拿着那根文凭的鸡毛当令箭。这就是所谓的文人相轻。当然对于如何提高文人生存空间这一问题有很多种探讨的方向。比如大学民营化的二次松绑,使得教学资源充分运转。比如松绑图书出版的书号以及发行商的审批限制等等。但这些都不是我们今天要说的重点。我们今天把改革这一问题的靴子,主要是落在两个方面。一个是文人在制度内的资格审查制度,一个是文人如何在脱离制度内的补助前提下可以获得额外的财政来源。前者的问题核心是如何建立我国的自身具备社会素养的学术杂志,后者的核心是如何彻底在我国全面推广各种版权制度。看到这,实际上大家就应该知道我想要提拔谁了。

  我国当下通过审查发表杂志文章,用以评审和发现具有影响力的学者,应该说是一种选拔制度上的创新。但是面对我们的外部环境而言,我们的选拔制度到最后无疑只能是把目光锁定在以外国,甚至可以说就是美国学术氛围当中的价值观当做评审核心。我们不能偏激的说,美国的就是别有用心的。但我们可以肯定的说,这种选拔的结果最后只能是导致我国在学术领域失去自己的价值判断。甚至全部变成老师教学生,美国指导中国的极端情况。比如说那个倒霉的汇率挂钩机制就是一个实例。05年的时候,实际上我们与其说是美国的政策施压,不如说是被美国教育出来的人里应外合之后,以敬畏之心给忽悠了一番。在美国专业的社会性学术期刊是建立其学术门槛的一大法宝。我们的审查方法应该是学他们的,可是我们只学了前半部分,知道以影响力来筛选人才。但是我们忽视了后半部分,那就是与我们自己的影响力相对称的大喉舌渠道。这一点上,我要格外说明的一点就是,过去那种上面给钱,网络上五毛的基金式期刊是不可能培养出其社会影响力的。一本杂志就好像一个政府的内阁成员。必然有不同的人应对不同特定的群体,最后结合成一本杂志带来一个社会的影响力。读者和青年文摘这两本杂志在很多方面非常相像,但是读者的销量远远大于青年文摘。论其原因,是因为中宣部旗下的这本青年文摘往往带着某种教育和宣传式的小喉舌色彩。让普通人难以接受购买一本杂志,还有被教育一通。而读者则是一种集合各种文风面对大众读者的杂志刊物。培养具有影响力的学术期刊,我们还要多学习外国较为成熟的手段。具备自己的文化大喉舌,比花上多少钱,买一些人的宣传或者阻挠宣传更加有力。

  至于推广版权制度这一问题,实际上涉猎面比较广泛,无论是论文文库的录入版权,还是教材学制的地方性版权链条等等都是属于这一范畴的问题。通过上述讨论,我们认识到文人,或者说广泛意义上的文化本身是一个产业,同时也是一种职业。国家性的认可只是一种荣誉。但除了少数国家出资支持的项目以外,在广大的社会当中也应该存在着我们自身的文化发育土壤。这就如同小孩生病一样,一味的打针吃药,防范外来的疾病,不如让小孩更好的成长,以自身的抵抗力来应对。对于文化部分,是中宣部的管辖范围。在这个意义上来讲,打破过去的以政治名义建立起来的藩篱之下所构成的小版权利益圈子,培育我国的大文化结构的制度基础。是对我国有极其重要战略意义的一个课题。况且,到目前为止我们看到的情况是,中宣部这些年小家子气的版权管制,完全没有起到在文化层面的预防作用。80后一代人早就已经被暗度陈仓的西化了。中宣部的版权管制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以防御外敌精神上的进攻为名义,反而限制了我国自身文化群体的生存与发展。这是本末倒置的悲剧。版权,以及出版业必须面临重大改革的挑战。眼下虽然一代人已经被西化。但另一代人还没彻底步入后尘。这是一个充满喉舌的时代。但这个喉舌的战争不是某个意识形态,某个论调,或者某一个人。而是两个文化制度对对垒。我们接下来所面对的就是这一挑战。只有打赢了心理战,才能保证我们的胜利果实是真正的到手。文化的战争自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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