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熊猫外交官 的博客

 
 
 

日志

 
 
 
 

别了,共同的梦想  

2011-12-16 13:34: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这学期基本上已经接近尾声,我上的课当中已经有一半宣告结束了。今天天气很好,甚至给我一种久别新生的向往之感。这其实也就是我在北大上学最后的光景了吧。想想当年的徐志摩,临走的时候写了一篇再别康桥。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没那种诗意般的文笔,在这个颇让人感慨的天气里说一番那样的即景留念之作。我对过去上大学的所见所闻在人人网的微博里其实说的已经很多了。所以我想在这次文章当中,写一下有别于过往对事,对人,对时间的事情。我想这次,以一个纯自我的视角,纯出于我内心想法的角度,来写这样一篇短文,来祭奠我在北大这四年的生活。因此,才有了这样一个题目,别了,共同的理想。

   首先,从客观来讲,这四年时间里,北大给了我很多。它即给了我静下来去思考的时间,也给了我静下来去思考的事件,以及给了我静下来思考的人。过去的我其实是一个比现在要匆忙很多的人。压力让我没时间去思考,没时间去观察,也没有时间去选择。来北大之初,其实也是在我那个年龄所考虑到应该去做的一环。其实除了需要大学的知识以外,我同样需要大学的视角。那是一个对十七岁高中毕业的人来说,未知但是又十分向往的东西。大学是十二年上学路的终点。在那里有着有别于那个以分数论英雄的应试教育。那里有着真正去思考的人。那里有着我这样人真正所需要的思维方式与智慧。假如我要迈入社会,那么就必须得到我本来需要,且本适合我的知识。这其实就是我来北大最初的原因。一个在应试教育和世俗的社会环境之中被做夹生了的孩子,一个从起点就感觉到了这个体制是荒谬的人,决定在正规流程不曾通关的情况下,去拿到本不可能获得到的财宝。即使除此之外,我一无所得,没有去三流大学拿到本科文凭,然后在正规制度当中晋升的可能,也没有继续任何进阶替代的社交关系与之互动,放弃过去也没有可见的未来。这一切,只因为我要拿到在中国顶级学府当中,我所认为应该属于我的财富。中国大学当中的真正智慧。只有这才是我认为可以在社会当中让我突飞猛进的关键。有别于无知无觉者对大众的盲从,对未来的无知,对环境压迫的恐惧。只要我有了这有别于那填鸭,竞争,追赶十二年教育的真正智慧。那么我的未来就有了一切。而事实上,这四年来我也确实获得了这最初的目标。学费的代价我也已经支付完毕。对此我无怨无悔。

   我这四年是孤独的,是无助的,也是惶恐的。但是这本就是我这一条路选择所必然面对的代价。因此从起点而言,对于这些本就在我预料之中。因为我认为这是值得的,这是让我获得走向自己可控与成功人生必要的代价。因此我愿意支付。即使在这四年当中,我与太多的东西擦肩而过,我受到那么多来自各方的议论与非议,我自己对未来的未知而恐惧。我也从未后悔过这样的选择。因为,我早在这之前,其实已经认定过去那十几年的学习所留给我能继续向前的东西实在是太少。即使我按照正规的路走下去,那里也不会有我可以选择的未来。因为我既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我只能是在社会当中随波逐流的一员。我需要当世界主人的智慧。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有幸在到北大不久,就遇到了我第一个思想上的启蒙老师。虽然政治对我而言,并不是我事业道路的第一站,但是因为这样一个凡是较真,负责,敢承担的老师在。我在北大的学习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正轨。因为从他身上,我看到了我要寻找的东西。真正可以独立思考的起点,观察世界的多位面视角的原因和可能。因为有这样一位既有才又有心的老师,真心待我,所以我才真的进入到对学术领域内部思考的层面来继续学习。我原本的实用主义在这样老师的带动下,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也因此,我产生了原本计划以外的念头。那就是以教师和学者的方式,来完成我原本深藏在心底的野心和计划。改变落后的中国,让每个人都有尊严与希望的活着。

  这个愿望的起点和我从小到大个个人经历息息相关。其实我非常明白,各种社会当中鱼目混杂的人群,事件这些乱象的背后其实是整个秩序存在着严重的问题。这种秩序所存在的问题,并不是那种小学生理想主义者那样认为,是秩序制定者腐败,贪污,有私心那么简单。秩序的问题,确实从表面上来看,和秩序制定者息息相关。但其实从背后的深层角度来讲,形成秩序的事物联系背后,本身就有着一种自然形成的错误与混乱的惯性在这其中。这种惯性本身其实就是这个社会体系的原型。想要改变,则必须用原型的力量去推动原型的自然状态,进入到一种被设计,新的有序的系统下才有可能。庇护人们的不是秩序本身,而是在秩序背后的整个系统。而系统的问题,则绝不是好与坏那么简单。而是一种生存状态的定型需要被改变。我本来的计划是当一个原型当中的执行者,用我可以获得的力量去建立新的系统,商业是最容易获得,而又影响巨大的力量空间。所以我的本意就是在获得智慧以后,去从商。而在这位恩师的带动下,我产生了别的想法。假如我可以运用思想的力量,直接借助学界的圈子,通过政府来实现对更大层面社会的调整来完成这一转型。那么我一开始的计划其实就有些大费周章了。钱与权力其实从我目标的排序上并不是必要队列的选项。它们只是一个充分的条件。因此,在当有人向我提议可能进入学术圈的可能性时,我的算盘当中,认为这是一笔合理的买卖。即使牺牲了别的东西,对我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道路。因为有这样的可能性,因为有这样提出建议的人,所以我把我的梦想与别人的理想结合在一起,达成了这样可能性的共识。其实这就和世界运动当中那些年轻人一样,把自己的理想付诸于世界理想运动当中去。合力去追求共同的目标。虽然我无时不刻在强调我是个现实主义者,但是其实我依旧是在做着年轻人作为理想主义者的事情。把自己的理想托付给了这样一种事业。

     当然这其中是有很多挫折的。但是在这四年当中,这种挫折的增加在起初并没有对我形成多大的影响。首先我最初在大学所需要获得的智慧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完全提炼成功。其次,一条路径的失败,是不能说明整条道路网络是不通的。最后其实我原本的计划和后来的可能性所需要的东西其实还是有很多方面是相通的。只不过是看我从哪个角度来看待与处理问题罢了。因此在我认为有关国家改革层面的各个领域,我都走了一圈,以便了解当下国家的各种领域进度。以及存在的问题。对我来说,每个领域都是我目标的一部分,但是哪一个领域是可以成为我继续这条道路的可行路径,并不是明确的结果。因此在每个院系,我也都从侧面观察了有关这一领域内部的人事,环境,以及状态这样的因素。除了明面上看是否有学院愿意出头以外,我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动因,就是看这个领域到底有没有适合我这样情况的发展路径。我要求的其实并不是一个职位那么简单。也不是一个安定那样抽象。我其实要求的是一种事业的路径。只要这其中有一条路径是可行的,那么我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投入进去,直到成功。但是更多时候,很多所谓的希望其实是很多人想当然的烟雾弹。整个行业的排挤与非议其实那份沉重的代价,已经多次证明,其实还不如我一开始的计划。我在这四年当中学习了很多,也出了不少有用的贡献成果。当然这其中有一些被人称为政府部门也是可以做到的先见之明。因此被当做一种额外的辅助意见来看待。起初这是一种荣誉,但是最后我发现,其实这是一种说辞。结论是,因为有他们,所以其实我是可有可无的。这当然是一种不公平。但是这种不公平对我来说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因为我的目的是选择一条在学术或者从政的角度可行的事业道路。因此,我看重的是这样一种预期在时间和代价上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我是否支付得起,且这样的结果我是否可以承受?

    许诺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的事情。哪怕是别人的背叛,我的那部分也往往在背叛之前,做的尽职尽责。对于学界到底是否有这样一种可行的事业预期,其实在两年前我就已经得出结论。这里的大多数人既无心,且所有人也都无力。我最核心的目标是改革,与学者之间相交得是成为有促成改革影响的学者。结论是,想要达成这条道路,常规的道路,必然又迫使我走回过往十二年那种八股科教的道路当中去,这是我宁可支付失去一切社会关系也要反抗的东西。走实际成果的道路,又不为现有制度所容。而假如去了国外,其实我只剩下学者,就无从谈改革了。因此我不可能成为这个时代的中国学者。所以,我确实当时因为一个契机,想过以从政的角度,去完成这样一种使命和理想的转折。顺便还能了解我另外一方面的夙愿。这其实也是我今年这学期所抱的侥幸心理。我也安排的第二条路,我自己不走八股考试,但是我通过其他的路径来进入一个相对具有政治和商业双重属性的领域。不过后者也被打断了。在北大的这四年,其实也是我对理想融合的一种尝试的过程。我最终所抱的希望起点是,把自己的理想和别人的理想结合在一起,到底4会不会形成合力,开创一番事业。我可以因为和别人目标的贴近,舍弃很多非必要的东西。包括权力,金钱,人际关系,自身的地位,荣誉等等。但是到最后无论我如何舍弃自己保留地可得。终不能与别人达成合力。这种预期的消散才是我最终决定离开的原因。直到最近,某些事情连锁在一起所达成的预期结论,让我彻底放弃了对这样一种趋势的看法。

   人们会不会真的因为理想而在一起奋斗终生呢?革命前辈的事迹似乎好像对此作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我最初也是因为这样一种理想的情操而去努力寻找的。可是结果却告诉我,当你因为所希望达成的共识牺牲自己的时候,其实别人是不会因为你的牺牲而做出同样的举动的。甚至他们会因为你的妥协而踩上无数脚,并认为你就是如此,且是他们逼着你妥协的。到最后其实是自己的彻底牺牲。毫无保留。人是有人性的。没有人可以做到完全的牺牲。哪怕是精神上的荣誉,尊严那也是一种获得。在这条道路的终点上,我终于从正反两个方向上,看到了我唯一剩下的东西被人践踏至渣。无论是对于学术圈内,还是学术圈以外的社会。我这样的追求其实是在牺牲了一切以后毫无尊严与荣誉可言的。这其实才是我那位恩师在我心中打开的一种可能性的起点。假如一个人把自己的理想和别人的理想结合,并用我追求目标那样同样的方式去追求结果。到最后会不会形成合力,完成伟大的事业?我虽然一直不屑民主选举,但我一直在尝试着实践这样一种理想主义民主的核心。会不会有人牺牲,然后完成一个群体统一的目标?结果是我彻底的牺牲了。别人还是依旧。结论很简单,以牺牲的方式,联合大众是不可能的任务。那是意识形态当中刻画的一种目标角色。只有成为万人敬仰的伟人,才能完成理想的实现。换句话说只有实力才是实现理想的硬道理。不是靠牺牲的协调,而是靠敬仰的追随。

    因此各得其所的可能性不可能是所有人达成共识而协力完成的。而是由一个伟人所建立的秩序当中赋予每个人的。我曾经所尝试的,就是以集体当中一个必要部件的身份,来达成自己目标。我是集体当中的一员。但结果却是,不仅集体不接受这样的人,且这样的人其实也不会受到现实当中任何的敬仰。这个尝试的结束,才是我决定离开的真正原因。成为王者的原因不是责任,不是理想,而是成为让人敬仰,让人仰慕,让人期待靠近,让人做出许诺的那个人。所以,我要成为商人。所以,即使我千般不愿意,但是即使弄脏我自己,也在所不惜。所以别了,共同的理想。

  评论这张
 
阅读(5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