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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外交官 的博客

 
 
 

日志

 
 
 
 

政治的终点  

2010-09-16 23:38: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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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想写这个题目,但是起了一个头,因为心情不好睡了一大觉就没写完。但是即使是没发到网上,貌似草稿还是被通过某种方法传播出去了。我一般没写完,说实话,都是不想让别人看到的,可能是因为疲倦,也可能是因为亢奋,也可能单纯的因为倒霉。但不管如何,我也不是神仙,也会有发泄情绪的时候。因此一般在那个时间点写的东西,可能会惯性的写出一些不错的东西,但一般都没法结尾。因此,实在是不值得传出去给别人看。但是,推迟一天的写作,多一点时间来思考,貌似也是有好处的。也许这一次我要讲的这个故事比以往更加复杂。然而却是一个对之前文章的总结没有结局的结局。我希望,通过这篇文章,把人的哲学,政治,与法律这三者的内在联系展现给大家。不是为了创造如何高深宏大的理论。而是单纯的让大家看一看在我们生活背后到底什么是微观的人类与宏观的人类最终所追求,政治最终所表达,法律最终之形态的意义与方向。当然,这里将要讲述的不是简单真正的结局。而是一个没有注定结尾的世界与始终鲜活的世界。一切没有可以预见的结局,然而我们却能预见我们现有的世界与未来。在以后,我并不想再提到方向这个词,不是因为这个世界多么混乱,而是这个世界太过宏大,维度太过繁多。单纯的指引与方向实在是太过狭义的限制了人对自己与世界的未来和认识。因此,这一次,我只想通过提出一些列的问题来回答另外一些问题。而整个世界实际上在未来也是由问题所组成。而完善与完整就在眼前,然而却是人自我意愿的选择。我并不想提任何人解答他们生命的意义。

    说的有点远了。然而这确实是一个必要的解释性的预留铺垫。这篇文章的题目是政治的终点。然而我们却要由一个法律的问题开始。问题很简单,原则的来源到底是什么?也许把原则替换成法律会让人感觉更加具有代表性和贴近所谓法律的问题。可实际上,这里所指的原则,不是法律原则本身。而是讲原则的出处到底是谁创造出来的。也许历史学家与法学家会感觉这个问题很蠢。因为指定一个时代和人物过与容易也毫无意义可言。然而实际上,我想问的是,一个普通却一直困扰着所有掉书袋法学家和大法学家的问题。那就是法律到底因为什么而被成为法律。换句话说,从内而言,到底谁或者说在达成什么样的条件下,一条法律才被称作是真正的法律;对外而言,当一条法律被法院或者其他主体质疑的时候,什么或者说由谁来决定了这条法律的意义。或许大多数人对这个问题表示不解。然而抛下那些法盲与弱者对法律所寻求的无上期望。说实话,法律本身当面对执行与审判的时候,通常都会被不同的人因为不同的理由所质疑。简单来讲,法律之所以是法律不单纯是因为它制定了什么样的规律,而是什么支撑了它的存在,这包括物质上的与精神上的。假如没有这两者,结果就是法律只是一条条写得无聊的一纸空文。在法律这个问题上不是我执拗的抵制民主。但是民主所规定的法律裁决本质上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不仅并不比其他制度给予更多的来源解释功能,同时也让整个法律系统更加执拗于原本就不应该存在与法律范围内的道德公平问题掺杂在其中。

   举一个我上课的时候老师举得例子,在我国司法体系中,地方政府行政条例和地方法院判决的案例可以直接当做法源作为案件当中判决的根据。那么,以判决案例来说,假如地方性法院可以根据地方法院判决案例作为法源根据来审判案件。地方初级法院借鉴地方高级法院之间的例子可以理解。那么假如依照司法公平性原则,同级别地方法院审判是否也应当依照其他地区审判案例来做出相应的裁决呢?假如依照不同地方习俗出现不同审判裁量原则,两个地方性法院所参照或者审判的法案原则是否可以通用全国呢?这在法理上是一个永恒的死结。同比的例子有很多,不仅是地方性法律案件的法院问题问题。实际上在中央最高司法法院50年代对全国地方法院发布的禁止用宪法作为法源引证也是典型的这类问题。这不仅是单纯的简单对法律本身的合法性,法律主体的权力质疑问题。实际上也是一个对法律存在本身的意义的疑问。说实话,问题不在于在法律内部而言这样的显而易见的法律死结的普遍存在,和当下司法机构的制度的普遍不靠谱。问题的关键在于,面对这类问题,不仅是现有体制下的法源引证问题还是我国最高法院公然自己违宪。而是奇怪的疑问在于,对于法律或者面对法律的主体而言到底谁说了算。很显然,法律本身内在逻辑所体现的裁仲功能面对这样司法体系本身存在问题显然毫无办法。这就可见,法律的内在核心不仅是提供一种制高点的裁仲功能,实际上想要解决问题。就一定会和制定法律的人希望解决哪些问题,当裁仲作出以后,有何手段执行法律判决有非常直接的关系。

     站在这里,我们实际上要提出这样一个逻辑。那就是法律本身表面来看,提供社会规范,社会秩序,裁仲争分。然而法律本身一切的条款除了维护自身内在秩序逻辑以外。所有的条文规定都是一种有支持,有原则的主体提供的。即,法律本身绝无善恶,也绝无好坏。法律的逻辑本身甚至都是依照维护法律的主体而定的。以上此类法理上永远说不通,却存在的问题,假如在政治上加以设定就很容易轻易解决。比如说,法源引证问题。依照政治秩序的原则。法源引证想要作为司法立法的普遍形式存在,就必须让法源出处存在唯一性。这种唯一性不是指单纯的特定机构立法。而是讲,当一个诉讼案被当做全国性的通行法源立案。就不能存在同样案例在司法法理上出现冲突的可能。很显然,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具有建立案件法源资格的法院只有中央司法体系最高法院具有审判法案具有作为例证法源的权力。原因就在于,法律不仅本身是依靠立法者主体来维护,同时法律虽然可以维护秩序,但是法律本身并不是秩序存在的来源。

     这就好比在宪法上规定行政法主体不应当具有自定自身法规权力的权力一样。在这里我们不仅要开始谈到政治,也要谈到,法律本身的意义。就历史发展规律而言,法律是始于政治文化之后。其目的不是为了保护弱者,因为自古法律的制定者一直是强者。法律的最初作用和制定者的意志息息相关。然而按照社会学的层面而言,可以被查询,引用借鉴的条文规范,很显然比维护与被约束者同等规模的监督者要在经费与功能上要容易得多。挑战者永远是少数,杀一儆百从来都不过时。法律作为秩序所存在一开始完全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以较少数量的监督者,通过思想来约束与管理更多的臣民。请不要认为这很血腥,在这里我并不是想说暴力在法律面前的正当性,而是想表明法律最开始的作用就是为了政治所服务的。当然了,政治最开始的焦点可能来源于管理,但显然自由主义民主人士一定会大大的反对这一点。但是,抛去那些血腥和正义的天真。政治到底最初给予了一个人群什么样的东西呢?

   那就是作为一个群人有价值的秩序。这个秩序很广泛,不仅仅是单纯的约束,同时也代表着作为一个族群生存规律与价值的体现。也许我们讲述历史可能会造成空间上的歧义。那么我们还是从逻辑出发,来探讨这个问题。从法律的原则出发,我们发现法律本身可以视作由于体现和保留某种价值与秩序而存在的工具。而这个工具的内在逻辑并不是由内部自发产生的。而是根据外部维护者的意志而创立的。那么,维护者创立的意图是什么呢?这就是政治与法律之间关系的核心。只有在政治上,我们解释了这一意图,法律的秩序与规范才有意义。而无论是维护者与监督者才能有价值判断可循。条例是很空泛的东西,关键就在于法律条文所被赋予的政治意义与价值。那么我们不禁要问,对于政治而言,其核心价值到底是什么呢?就经验而言,在历史发展的过程当中,很显然这一价值是一直在不断变化的。可以说就未来而言,我们并不能凭空制造出一个具有方向性价值判断。因为这一价值并不具有绝对的唯一性。比如说为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而奋斗终身。我可以奋斗,也可以悠哉的生活。这是可以选择的。因此,在这一层面而言,从价值入手是毫无头绪与存在具有无可争辩的绝对高度可言的。假如有人问,是否在价值判断上,有过这样的高度供我们参考呢?我的回答是有,比如说生老病死。这就是绝对的价值变化方向。

   显然,在地球尚未毁灭以前,人类社会发展并没有一个终结的周期来让我们验证我们的终点是哪里。由此来对未来根据自身天赋属性作出自己的决定判断。那么什么可以让我们确定了政治的核心价值呢?我们不妨从社会结构出发,来思考这一问题,在这一点上,我们很显然要有问题来格外说明。假如法律是维护价值观与秩序的工具。那么这一秩序与价值的生成,难道就不包括法律与原则本身么?在这里我们就要谈到秩序的作用于秩序的结构式两个概念了。对于法律而言,这一工具性的原则,本身既有创造秩序,充当社会裁仲的作用。同时,其本身的结构却是由另外的逻辑所组成了。这一逻辑就是政治。政治有自己的目标,然而这一目标却不是凭空产生。而是依托于现有的社会结构。那么很显然,假如这一目的是根据现有的结构所决定的,一如什么样生物就具有什么样的需求与本能一样。那么就历史的发展而言,我们就不得不问了。现有的历史积淀起来的社会结构形态是如何发生,如何决定的?用达尔文进化论学说的观点,这一过程分为两部分。外在而言是物种生存环境变化选择所决定,即物竞天择;内在而言,是基因随机突变产生的,即偶然进化的结果。这一理论不仅可以适用于基因层面,本着历史发展的角度而言,人类的社会发展史也是同样一个道理与现状。

   那么,假如我们再细挖一下,历史上人类社会改革的动机,到底是像生物基因层面怎样的变化,才导致了突变的可能。提供了哪些像细菌拟核生物与单细胞具有完整DNA内核生物一样的结构变化的?那么,在这里我要提出一个贯穿全文的公理,或者假设。那就是生物的行为必然对应相应的需求。没有刺激的生物是不会做无用功的。需求则又必然对应生物生理结构而定。因此,假如说人类社会具有变革的动机,则必然是由于社会结构性的变化所引起的。而对这一结构性变化则有必然是从人类个体偶然的行为动机开始的。则这里就拥有一个悖论。假如说生物进化必然是由于个体结构变化产生需求变化。生物在理论上不会对不具备需求或者相反的灾害性刺激作出反应的话。那么,人类个体不已社会环境为转移的内在偶然变化动因在哪里?

  在这里,就要涉及到上一次我没写完的那篇文章的最初那一段对人的精神的认识有关了。因为再做铺垫比较麻烦,在这里直接抄一下:我想理清一个概念,那就是发展并不是必然的。这里的意思不是想说倒退的可能性与存在。而是想说这个世界并不是一开始就已经标界好了未来的。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思潮,很多认识,很多期望,也有很多恐惧与挫折。人们每向前一步,都希望证明在未来而言,自己的行为是可以被记入史册的。不仅因为他们希望时代记住他们,而是他们希望自己做的是对的。对与错,在我之前好多的文章里都隐约提到过这样一个观点。对错是非常狭义,非常主观,且非常没有公理可以完全界定清楚地最清晰与最模糊的概念。然而,这就是人的本性,人的意志的局限之所在。人们老希望有那么一个东西来支撑他们的行为。不是为了获得力量,而是为了不要自我毁灭。因为错误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具有挫败感。一个无法了解他自己的行为的人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人与动物相比相差的不是感情。相差的是为欲望之外行为的指引与解答。简单的来讲,人的肉体本身是物质的,动物的。然而却有着跨越动物本能的行为与灵魂。用一些极端者的话来讲,这种跨越是违反本性的,是没有原因的,是损害生命的。说实话,当我们进一步探讨人的思考的时候,我们会发现,这是事实。人超越了动物的本性,却需要一个超越肉体本能的肢体来支撑和指引他的行为。这个额外的肢体就是所谓的灵魂。

   而这一部分精神上的肢体结构却是无时不刻不受各种环境影响且变化之极大地。是地,简单一句话,就是精神的创造。也许好多人读到这里可能会因为我耗费如此大的篇幅来说明这样一个简单且具有直白的诗意的感慨而感到无聊。但是,请好好看看我的推导过程。我开篇已经说过,这将是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在预测未来这一点上确实是这样。因为价值与秩序的来源是结构,结构又是由个体的超我的精神所创造的。因此随机性可以说与生物进化并驾齐驱。从我们历史上同时间拥有过如此多种类的政权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关键就在于,我们提出了这样一个开源的对政治与法律的分析框架。其结果不过是一种假设,也应当是一种假设。政治价值的来源是来自社会结构,而社会结构的变化,来源于社会偶然的随机性。但即使这样,有一样东西,是我们可以预期的。那就是根据分析政治与法律的关系,政治本身的存在属性。我们可以根据这个框架对任意阶段的任意参数进行变化和验证。就好像数学的公式一样。

   这篇文章的假设和待验证理论极多。可是却通过推演描述的方式解答了一个我之前几篇文章一直担心的问题。那就是秩序假如可以根据行政人员的需要,司法可以奴仆于政府。那么腐败则在所难免。一切都是竖立在人的想象当中的空中楼阁,可以任意被拨动。然而,政府内部却是有权力结构上的差异的。而社会结构历史上的积淀却也是在偶然与环境的双重变量下所推进的。在这里,个人思想的界限,也被严格的规范在他精神所能触及得到的社会环境里才有可能对应的变化。绝对的无中生有是不可能的。而对于政治家而言,我们所要注意的就是维护当前的社会结构与根据社会变化而进行自我提升。在一方面,政府在政治上具有保守型,在一方面,政府也具有与社会互动所必需的改变。政府并不是一个创造性的存在,这是根据它自身逻辑形式所决定的。然而,作为站在政府之外的旁观者,却可以对社会与政府两者之间进行敏锐的观察,进而指出在结构上什么样的变化将会变成趋势。由什么样的价值与形态才会进而赶超时代。不一定是局外人,但执政者要有行政人员以外的独特目光。才能在社会不断的进化中,适当的调整政治与整个社会的关系永不落后。也许,政治在未来没有终点。然而,政治本身确实就是社会的终点与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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